姥爷走后的五七纪念日,我从外地返回十堰参加东风研学,在东风汽车博物馆里“撞见”了年轻有为、风华正茂的他。隔着岁月的长河,猝不及防与他再次“相遇”,我愣在原地,顿时有种时空交错的宿命感,待回过神时,我已泪流满面。
1968年,姥爷为响应国家号召,从吉林千里迢迢奔赴十堰援建二汽。此刻,看着东风汽车博物馆展区内的照片,我仿佛看见纤瘦文气的他站在刚搭建好的厂棚里仔细钻研着手中的零件,一旁的马灯照亮了墙上“自力更生”的标语。

杨文畅在东风汽车博物馆与姥爷“合影”
五十七年后,站在同一片土地上的我,忽然明白了“马灯精神”从不是束之高阁的口号,是测试场上碾压过成千上万次的车辙,是工厂里面轰鸣不停的机器,是研发中心彻夜常亮的明灯,是我们所有东风人流淌在血液里,刻在骨子里对“造好车”近乎执拗的虔诚。
如今,我也成为了提灯的人。那盏曾照亮荒原的灯火,此刻正在我的手中,映照着屏幕上流动的数据与远方的路。而博物馆最动人的展品,从来不是静止的过去,而是那像血液一样在我们三代人间传递的、永不熄灭的“马灯”之光——它照亮艰辛的来路,更指向灿烂的明天。
杨文畅(武汉东本储运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