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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一束康乃馨给母亲 (散文 作者 吴春强)

东风汽车报   2026-05-11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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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一束康乃馨给母亲,相信是是每一个做儿女最真挚的祝福。

母亲节这天,远在新疆的大哥也赶回来了。宴席上,我们把一束康乃馨献给母亲,坐在轮椅上93岁高龄的母亲,可亲和温柔尽情地随着花香绽放。

想当年母亲生我的时候,正赶上“文革”的前夜,政治的大气候压抑得人们喘不过气来,谁也不敢多讲一句话,生怕惹火上身被上纲上线。听母亲说那一年,已经打过春的天气显得特别冷。母亲和众多做母亲的一样,生孩子仿佛是家常便饭,哪家不是四、五个。

母亲说我出生的时候特别怪,有二、三个孩子的如果再生,是要扣工资的(后来我明白那时几个老革命家正拼命阻止极左思想泛滥,意在推行计划生育),所以我是家里姊妹五个唯一被罚过款生下来的孩子(第一次计划生育未成功推进,不久母亲的工资又补回了)。用母亲的话说:“我是拣回来的孩子”,意思是因为罚款,差点将我送给武汉父亲一位做海员的朋友家。

尽管母亲因缺乏足够的营养,甚至连喝一碗红糖水、吃一只荷包蛋都异常困难。但我还是一张粉嘟嘟的小胖脸,始终感觉不到贫困的影子。母亲抱到哪里,谁都说老吴家有福气,养了个小“王爷”。……

随着年龄慢慢的长大,我也曾怨恨过母亲,因为在我读书的时候,母亲多少有些“抠门”,从没主动给我买过一本“娃娃书”(连环画),而我小时候特别爱看“娃娃书”,为了能看到“娃娃书”,我甚至星期天呆在一个藏书丰富的同学家整日不出门。

后来我明白了,母亲为什么会那么“抠门”,原来母亲除要抚养我们姊妹五个外,还要赡养姥姥、姥爷,供两个舅舅读书娶妻生子,靠和父亲每月几十元的工资,母亲是分身无力呀!

多年后,工作的我知道世界上有个专门报答母爱的节日——母亲节。于是,我每年变着花样庆祝母亲节,从最初的贺卡到买衣服给钱,再到请母亲吃饭送旅游,总还是觉得欠缺母亲点什么。

原来母亲从来没有收到过儿女奉献的鲜花,可能做儿女的总是想让母亲得到更多的实惠,才将送给母亲东西的价码一再翻高,但我想母亲的世界,对于孩子是最温暖、最幸福的,我也要把这份温暖和幸福献给母亲。

一束康乃馨,是我对不朽母爱的表达。母爱亦如康乃馨,温暖而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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